http://www.youtube.com/watch?v=ex30DYwQlHU
如果要我選一首全世界最棒的MV,一定就是這個。
我記得大概國小五年級左右我爸買了這張光碟片,從那個時候被他影響到現在。WOW!!
2009年4月30日 星期四
2009年4月23日 星期四
台北捷運沒有好風景
在捷運車廂裡閱讀我想不是一件普遍的行為,
因為每次當我把背包從背上甩到胸前並且把書從裡
面摸出來的時候,總覺得附近的人都偷偷認為我做
作。不過不管什麼樣的心情,在搭捷運的時候我都
盡量閱讀,甚至有點接近到規範的程度。我聽說過
台灣人不太閱讀可能是因為本國的工作時數是領先
全世界的,於是在捷運上你常常可以看到失神或是
無腦的人才會有的眼神。想到這裡我總是不免難過
,台灣勉強擠身四條小龍裡的最後一條,竟然是靠
賣命到這種程度才換取而來,而且還沒有老么的特
權。所以對於要求自己在捷運裡面閱讀的心態,分
不清楚是出自於想要把自己跟那些擁有空洞眼神的
人們區隔開來,還是想要對抗台灣人的可憐命運。
那天我和往常一樣從起點站上車,走進最後一
節車廂,挑選從後面算來約三分之一處的一個順向
而靠窗的位置坐下。是個讓人想躺遍全世界綠油油
的草地的美好天氣,陽光穿透純粹而厚實的藍色天
空,慷慨地灑向這個需要滋潤的城市。廣播器開始
累贅地以四種語言宣佈列車的方向。我總覺得一個
國家的捷運系統以四種語言廣播實在是太過矯情,
站與站之間不過一兩分鐘的路程,廣播卻礙於必須
把同一個訊息以四種不同語言覆頌而顯得急躁。如
果說這是關於尊重,原住民想必在心裡嘆氣。
「你為什麼喜歡這個作者?」這個女生這樣問
我。她看起來像是那種挪威森林咖啡館豢養著的文
藝青年,語氣自信,甚至有點自負。這種人會找陌
生人談話,要不就是寂寞難耐,要不就是想要證明
對方犯了某種在他們偏見裡被視為錯誤的事情。
我實在懶得理她,只好對她笑笑,然後隨便答
腔說就是喜歡。
「喜歡哪個部份?作者的語氣還是劇情什麼的
?」
「....妳不覺得稍微有點自尊的人都不會跟陌
生人說明令自己感動的事情嗎?而且我不覺得我喜
歡的或感動的部分別人會了解,就算別人真的能夠
了解,那反而讓我感到有點不爽。」
然後她以故意讓我聽到的音量喃喃自語「遇到
一個憤世嫉俗的文青」,就走開了。
我不是文青。文青不做伏地挺身。
2009年3月22日 星期日
關於旅行
如果有一兩個禮拜空閒的時間,你要做什麼?很奇怪,每次第一個出現在我腦子裡的都是環島。可是啊,不是我自豪(嗯,最近就是看他的書比較多),一次都沒有出發過。
旅行對某些人來說一定是來自於心理學上的意義。於我而言那到底是什麼?我喜歡旅行是因為旅途中每一個短暫停留的地方都沒有我的過去,也不會有我的未來,或許可以期待短暫的相遇和不經意的回眸,或者更平常的情況是一路上隨意按按快門看看小說罷。一切都顯得那麼無謂,就像是有意識的繼續作著夢一樣。最重要的部分必是前往目的地的交通過程,那是一種透過物理性的向前移動而產生形而上生命正在積極進行的錯覺。大四那年從曼谷搭一夜火車北上清邁,整個晚上我的心情一直很激動,因為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這種錯覺充滿悲傷。那晚車廂裡濕熱濃稠的空氣像就像果凍,我躺在臥舖上盯著微弱的日光燈,一身黏膩,沒有喝醉可是卻有天旋地轉的感覺,恍恍惚惚想到世界的某個地方是不是有一個時間的中心之類的問題。然後我爬下臥鋪的梯子走到最後一節車廂,坐在車尾門點了一根菸,鐵軌就在我的前面產生時間不斷向後奔流的意象,並發出規律的叩叩‧叩叩聲響,鼓勵著我的心跳。外面灰暗的世界正在扭曲。透過旅行,你感受時間與空間的交換率,雖然不曾真正理解。
於是當你計畫從台北出發,繞了一圈再回到台北,繼續想著人生的下一步,總是默默覺得事情好像會變得更複雜,不太舒服。幹!
2009年3月14日 星期六
2009年3月12日 星期四
語言和戰鬥力

之前上陳師孟的政治經濟學,他說有問題要問他之前先把問題寫下來,寫完之後思緒會比較清楚,問題偶爾會在被寫出來之後想通。
思想應該是以語言構成,沉思其實是默默的自言自語,所以當你必須用別的語言跟人講話,那某種程度是換了一個腦袋說話。講英文很像在演戲,胡說八道言不由衷都覺得無所謂,反正講話的不是自己。美國人理所當然認為跟他講話要用英文,即使在台灣,你時常可以遇見那種應該是掛著大軟屌在夜店很得女人疼的傢伙,一臉跩。
這種心態挺難想像的,看到外國人很自然的覺得他會跟你說中文?一切都是歷史的巧合使然。
當你必須用他的語言跟他爭論的時候,他的氣勢從一開始就贏你一截。可是當你穩穩的聽他胡扯,然後回以簡單的字彙而說得準確,他們會隱隱約約認為,啊靠,這傢伙好像只用了六十啪的戰鬥力,還是不要太囂張。能這樣的話,就不用找濱老師重建自信心了。
p.s. 肖像是大村拓哉不是陳師孟
2009年3月1日 星期日
青春電幻物語

那是一個收假的禮拜五,你得回來值班,讓同伴回去休息。心情啊,有點不情願,卻也不排斥這種一個人看場子的夜晚,具體給它一個辭,該說是百無聊賴吧。做兵哪有人不喜歡放假呢?可你又不能算是兵,只是替代役,你沒有資格喊苦。幸虧你也真不覺得苦。當然更沒有什麼可誇耀的,只是一個人走一段得走的路罷。
人都回家去了,你簡單煮個麵拌上香菇肉燥(要用乾香菇,香味更扎實),再切兩顆雞蛋柳丁(一顆才兩塊錢),隨便吃過再隨便沖個澡,就到中央監控室架好投影機播放青春電幻物語。彭譯蔚說,幹你一定會喜歡這片。果然是這樣,之後這部電影你看了三遍。第一次在金馬影展,第二次和佩穎還有她的一個朋友。佩穎說,你們兩個感覺很像,陰沉陰沉的。而這回,你關閉中央監控室所有電燈和液晶螢幕,讓投影機的色彩穿透黑暗,在牆壁上展演青春的憂愁與寂寞。你拿出那瓶在頂好超市買的紅酒,兩百多塊錢可很順口。
你喜歡這部電影。岩井俊二與小林武史之外,喜歡是因為你懷念十四歲的年紀。賀爾蒙開始在你的身體裡面澎湃的年紀,有你的初戀,你的血氣方剛。而你卻看到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從草地坡上連跑帶跳地追向風箏,就像一個五歲的孩子。於你而言,岩井俊二拍的是距離之外的另一段距離。
滄桑。
你也懷念孩提時光嗎?你記不清那些日子了。太遙遠了,孩提時光化約成為一個概念存在於你的腦袋裡,你知道你有過一段孩提時光,你知道孩提時光你應是如何如何,但就像知道一般小孩一歲該學步,三歲該會咿咿阿阿滿口含糊,七歲要進小學一樣。孩提時光只是你的知識,不像你活過的生命。你記不得你學步的時候是否覺得辛苦?記不得那時咿咿阿阿亂喊是否暢快?進小學又什麼心境?就真只剩下概念而無血肉了。你甚至懷疑那個孩子是不是你?因為你想不起來自我意識究竟從哪個時點開始的。
都是逝去的青春,逝去的非青春,逝去的生命。
上一次為影片哭泣,一樣是在岩井俊二的電影裡,男孩把普魯士的追憶似水年華還給女孩的那個橋段。追憶似水年華...
影片結束,你關掉投影機,牆壁在日光燈下顯得慘綠。你微醺,滿懷惆悵。收拾收拾,得趕緊上床,明早還有事情得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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